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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rch 30

    安溪铁观音

     

    为工作的关系,常跑农村和山区,省内的绿茶喝到过不少。但最喜欢的却恰恰是浙江极少产的乌龙。有朋友知道,送了套小巧精致的茶具给我。昨天,又带了一盒安溪铁观音来。对此茶闻名已久,得之自然欣喜不已。今日上班来,先冲泡上一壶。果然好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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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安溪铁观音原产于福建省安溪县西坪尧阳,是我国乌龙茶中的极品,也是我国十大名茶之一 据《清水岩志》载:“清水高峰,出云吐雾,寺僧植茶,饱山岚之气,沐日月之精,得烟霞之霭,食之能疗百病。老寮等属人家,清香之味不及也。鬼空口有宋植二、三株其味尤香,其功益大,饮之不觉两腋风生,倘遇陆羽,将以补茶话焉”,说明安溪唐代已产茶。到明代茶产稍盛,《安溪县志》有“常乐、崇善等里货(指茶)卖甚多”的记载。18世纪后期安溪茶户有了较大发展。诗人阮锡在《安溪茶歌》中有“安溪之山郁嵯峨,甚阴常湿生丛茶。居人清明采嫩叶,为价甚贱保万家……”之句。随之茶区农民还选育出许多优良茶树品种,其中以铁观音制茶品质为最优。

     

     安溪县地处戴云山脉的东南坡,地势从西北向东南倾倒。西部以山地为主,层峦叠嶂,最高海拔达1600米,通称“内安溪”。东部以丘陵为主,通称“外安溪”。以往茶区集中于内安溪,后来茶区不断发展扩大。目前遍及全县。

     铁观音采摘须在茶押形成驻芽,顶押形成小开面时,及时采下二三叶,以晴天午后茶品质最佳。毛茶的制作需经晒青、晾青、做青、杀青、揉捻、初焙、包揉、文火慢焙等十多道工序。其做青为形成“铁观音”茶色、香、味的关键。毛茶再经过筛分、风选、拣剔、干燥、匀堆等精制过程后,既成为品茶。优质铁观音茶质高超,独具风韵,品饮安溪铁观音是一种美的修养、美的享受 

    “铁观音”既是茶的名称,也是茶树品种的名称,它的栽培距今已有近200年的历史。因其茶叶紧结,沉重如铁,外形如同观音双手合掌那样,故名“铁观音”。铁观音茶每年分为春茶、夏茶、暑茶、秋茶四种,其中以春茶品质最好,产量最大。铁观音干茶带有轻微的清香味。优质铁观音用开水冲泡后,汤色金黄,具有独特的香味,还略带有桂花或兰花的香气。饮后齿颊留香,回味悠长。此茶非常耐泡,冲泡七遍后仍有余香。

     

    October 24

    继续小馄饨

    小时候,拾到一分钱,会很高兴。不是因为可以买几粒糖吃,而是可以去交给警察叔叔,回头可以写一篇作文交作业了。快乐总是来自小事,至于神六上天这种事,不是快乐可以涵盖的。如果不能时常经历大喜大悲,那就多从小事上找点快乐,也算是给神经做做体操。
     
    闲话少说,言归正传。那一晚,当那一碗小馄饨放在我眼前的时候,确实是有点嘀咕,怀疑店家是否上错了。对 于小馄饨,我真是太熟悉了。我在老家的一个亲戚就是干这一行的。他们家不仅卖馄饨,而且还做馄饨皮。去他们家,总能看见我的这位长辈,操着一米多长的擀面杖,在门前披厦的案板,把一块面团反复揉合摊薄,到了后来,面团就变成了布店里卖的一匹布似的。小馄饨我也包过,拿一块竹片,在馅料堆上一薄薄地一刮,再在皮子上一抹,捏巴几下就成了。所谓小馄饨,在我吃过的记忆里,大抵如此。
     
    而眼前的这一碗,汤色清亮,猪油放得恰到好处,有几朵油花,看着却并不厚腻。飘着几片紫菜,还有少少的蛋皮丝、笋衣丝,看着象是怯生生的配角,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,不象时下流行的川菜川点,往往让调料、佐料喧宾夺主。而主角呢,当然是有种绽放的感觉。薄薄的皮子,现在有点透明了,隐隐地透出馅色来。那馅,差不多有一般大馄饨的量了,馅料是鲜肉,还加了点剁得极碎的笋尖。笋在菜里是百搭,取其鲜脆爽口,这一来,馅就有了精神了。边吃边数,馄饨竟有十四只之多。吃到一半,加了点店家自制的辣酱,额头上微微沁出些汗来。
     
    起身踱回酒店,心里是十二分的满足。
     
    October 21

    嘉兴金得福的小馄饨

    出差到嘉兴。主人好客,晚餐少不了杯筹交错一番。酒喝了不少,菜却没怎么吃。到了十点多酒醒过来,肚子饿了,嘴里苦苦的,心想有一碗小馄饨就棒了。
     
    也巧,走出戴梦得酒店大门,对面就有一家馄饨店。门面不大,光线也不亮堂。两个中年男人在玻璃门后面正对街的第一张桌子边,包着馄饨。男人能做出好吃的馄饨吗,心里先失望了一半。不过也不想再走了,就点了碗2元钱的小馄饨。转身在店门口的桌子边坐等。
     
    等到馄饨上桌,小小地吃了一惊。对于小馄饨,我是太熟悉了。
     
    September 19

    酒周

    古来圣贤皆寂寞,唯有饮者留其名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李白

     

    上一周,能够记起来的,想来想去,只有酒。

    工作以来,也屡有应酬。但象上周这样频繁也不太多。

    虽然不能算酒鬼,但至少可以叫饮者了,这可能是一个与学者同级别的称号哦。

     

    周二(13日)。出差到衢州,去看下乡的兄弟们。你在空调房里坐着,别人在烈日红土间奔波着,岂能不敬酒,焉能不喝敬酒?

    周三(14日)。单位安排请重要客人,在万松岭路的“0571-汉尊”。说是重要客人,其实也是多年朋友,早已投契。想当年,为了替一个兄长代酒,在这位朋友面前不惜将自己彻底搞定,十年来这位朋友记在心里,引为知己,时常提起。这一晚,还有什么可以推托的?

    周四(15日)。本以为可以歇口气了,正可以好好打球了。谁知正在为找到反手感觉而窃喜时,喝酒令到。这次是一位为人厚道却不得意的朋友。于是飞奔至花样年华,在莺声燕语中再一次把自己喝好。

    周五(16日)。下午开会,晚上请下乡的兄弟们的小头目们吃饭。也算提前过个中秋。这一回,大家比较节制,点到为止,总算可以自己骑车回家了。

    周六(17日)。一位师长(非军中师长也,呵呵)乔迁新居,应邀赴家宴。所喜座上宾,皆为平日友。老店新开,老树新花,主人笑逐颜开;称兄道弟,勾肩搭背,客人自相残杀。这一仗从六点开始打起,直至近十一时结束,竟无一个申请留宿,更无一个不请自倒。

     

    酒不醉人人自醉。只要你不开口,没人能灌你酒。可是总板着个脸抿着个嘴,可能会比醉酒还累。

    该喝不喝也不对。故记之。